翻译带他去找了禅修中心的僧侣,僧侣都摇头说没有医疗设备。缅甸的医疗条件本来就很差,更不用说在这种偏远的禅修中心。

黑瞎子抱着解雨臣,茫然地站在四面都是鲜花香篆佛像的房间里,佛像光鲜亮丽,而他狼狈不堪,他曾经不屑于向神佛祈祷,而此刻他第一次体会到,原来人在生老病死的命运前,除了祈求神佛,别无他法。

他正沉默之时,一个打扮明显更气派,大约六七十岁的僧侣走进来,众人都向他双手合十行礼,翻译向他介绍,这就是禅修中心里道行最高的次乘禅师。

禅师走到黑瞎子的面前,没有看解雨臣,反而是看着黑瞎子说了句话,翻译用英文对黑瞎子道:“禅师让你跟他走。”

黑瞎子知道此时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蹲下来把盖在解雨臣身上的外套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脸,他现在灵魂太单薄,不能被这里的各种生灵之气冲撞。

禅师带他来到一间最大的佛堂,里面的佛像又十几米高,四周都是壁画,只有最上方开了一扇窗子。

禅师对黑瞎子说话,翻译在中间把他们的话翻译给彼此听。

禅师说:“你是和我们一样的人。”

黑瞎子笑了:“不,我的头发是真的。”

翻译有点犹豫要不要翻,禅师接着说了下去:“你是可以成为神明的人。”

黑瞎子严肃道:“怎么做,我现在很需要原地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