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莞尔:“你不会想知道的。”
黑瞎子便果然不再问了,只是拿出一支烟来点上。解雨臣没有阻止他,他想黑瞎子或许是猜到了原因。
——因为黑瞎子成全了他的小小愿望,因为黑瞎子也知道这就是他和世间万物的离别了。
黑瞎子抽完半支烟,对解雨臣道:“走吧,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三亚到广州只要一个小时,下了飞机,他们没有出机场,在机场里面吃晚餐,吃完去贵宾休息室休息,等待凌晨两点广州飞仰光的航班。
解雨臣去办完行李托运,感觉又烧了起来,回到休息室想着怎么趁黑瞎子不注意吃点强效退烧药,却发现黑瞎子和包都不在了。
他心里一阵没有由来的慌张,他会去哪儿,他为什么要离开。
是因为他这几天一直太固执吗,是他很快厌倦了一个累赘吗,解雨臣出了贵宾室,脚步虚浮,眼前一阵阵发黑,看好几眼才能分辨这一片人群中没有黑瞎子。
他穿过了小半候机区域,突然听到了黑瞎子沉声叫他:“解雨臣。”
他转头,看见黑瞎子从侧后方走过来。
解雨臣走上前去抓住黑瞎子的袖子,松了一口气,脑子里响起一阵嗡鸣,他咬了咬嘴唇,问:“你去哪里了。”
“我出来转转,想去找你,总不好把包放在那里。”黑瞎子看他脸色不对,抓起他的手吻了一下他的手心,就知道他又烧起来了,“去急诊室。”
“急诊室没有用。”解雨臣坚持地摇头,“我吃一点药。”
黑瞎子只能扶他在附近的座位上坐下,从包里掏出退烧药,看了以后脸色微变:“你下午吃了两粒?你知不知道这个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