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去缅甸了?”黑瞎子抓了两把头发,他是随时随地都能出发的那种人。

“我刚才想了想,你上次去缅甸,好像说了还挺怀念在那里的生活的,但是后来时间紧迫,急匆匆把你叫回来下雷城了,我想你应该会想去那里。”解雨臣道。

“我的怀念都是偶尔且短暂的。”黑瞎子笑了笑。

解雨臣愣了一下,旋即也笑起来:“这也是个好习惯。”

两个人吃过午饭,忙着把锅碗瓢盆收拾到原位,解雨臣对按照原样归位的要求十分苛刻,更要命的是记忆力还特别好。

黑瞎子把菜刀按照大小顺序收进架子,转身靠在灶台上说风凉话:“售楼处给你发工资吗,一定要搞得没人来过一样。”

解雨臣把床罩抚平:“对啊,我们家一向这样的,最好像自己从没来过。”

黑瞎子怪笑了两声:“真是无情无义家族,那——”

那留下来的人怎么怀念你们。他下意识地想这么说,但还是没说出口,摸出根烟来在手里转着。

“解家人也没有什么人愿意怀念。”解雨臣毫不在意地回答他没有问完的问题,“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