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笑了:“甜。”

他们两个习惯了这样尝咸淡,解雨臣每次去黑瞎子吃饭,或者黑瞎子来他们家做饭,都是到了装盘的阶段,解雨臣回来,顺便帮忙摆盘,他喜欢从身后贴上黑瞎子的脊背,好像故意让黑瞎子帮他挡油烟,黑瞎子就用筷子勺子沾一点汤汁让他尝咸淡。

有一年过年,解家家宴上又爆发了小规模战争,解雨臣只好去看黑瞎子是否和自己一样惨淡,来找点心理平衡。到了才发现,黑瞎子很有仪式感的在放着春节联欢晚会包饺子,没多问什么,让他进来坐了,不一会儿就拿着根筷子让他尝尝咸淡。

年轻的解雨臣十分窘迫,不知道怎么拒绝面前这个围着围裙的通缉犯递过来的筷子和“舔一舔”的要求,只能附身抿了一抿:“正好。”

解雨臣说完,突然脸色一变:“馅不是生的吗。”

黑瞎子大笑着把大拇指上的面粉抹在解雨臣的左脸上。

糖水甜香的味道越来越浓烈,解雨臣居然真的有了一些饥饿的感觉,他坐起身来,恰好黑瞎子端着糖水进来,看到他已经坐起来,就语气轻松地调侃:“你终于饿了?”

解雨臣笑笑没说话。

黑瞎子端着碗要喂他,解雨臣就开始挑刺:“你端着碗不烫吗?要不你放到餐厅去我自己去吃,你昨晚也没有睡好,多少睡一会儿……”

“烫死我了,可能要截肢。”黑瞎子漫不经心地配合,“你怎么事儿这么多,早知道就不忍你这些坏毛病,快吃。”

解雨臣听他这么说,也不恼,无奈地笑了一下,就这他递过来的勺子吃了起来。

吃了点东西精神果然好很多,再一量温度,已经是正常体温的偏高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