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恶狠狠地给他去抹脸上的水痕:“笑什么。”
“我好像……”解雨臣被黑瞎子报复性地捏了一下鼻子,摇摇头挣脱出来才能继续往下说,“好像没看到你这么生气过。”
“没有吗?”黑瞎子叹气,“不是发生过很多次这种事吗。”
解雨臣回忆着,他二十六岁的时候在张家古楼一次,三十七岁在雷城一次,和普通人的一生想比,他生命垂危的次数有点多,每次都是黑瞎子救了他:“可是从前,每次你救我的时候,我都昏过去了,只听秀秀和吴邪说你看上去很吓人,等我醒来的时候,你就又是平常的样子了。”
黑瞎子叹了口气,看起来有点无奈:“别和我说你就是为了看我生气。”
解雨臣双臂攀上黑瞎子的脖颈,两个人湿透的衣服贴在一起,只有紧贴的那部分皮肤滚烫的像是要烧起来。
“不是……我只是突然想这么做。”解雨臣往他身上凑,他有点冷,迫不及待地想和黑瞎子贴在一起,“我听到你叫我,很着急,我就知道这样做不对了……对不起。”
黑瞎子搂住他的膝弯,让他坐在自己怀里,两个人的身上都沾了一身咸涩的海水,皮肤中间夹杂着粗粝的沙砾,可是他们还是紧紧的拥抱。
“你不用对任何人说对不起。”黑瞎子揉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也是咸涩的,“只是下次你真的要离开……和我先打个招呼。”
解雨臣发了狠一样把自己往黑瞎子的怀里塞:“凭什么,你从前离开有告诉过我吗?”
“以后……尽量改正。”黑瞎子的手覆上他的后颈,用指尖感受着解雨臣的心跳,和他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