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过去。”黑瞎子知道他想得到这个答案。
走廊上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船舱统一熄灯,解雨臣在被子里抱怨了一句:“被子还是很凉。”
黑瞎子笑了笑:“来。”
然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解雨臣轻巧的钻到他的怀里来。黑瞎子搂着解雨臣的腰翻了个身,让解雨臣睡在抵着墙的一面,解雨臣攀住他的脊背,像是攀住一面悬崖。
“睡吧。”解雨臣轻声对他道。
黑瞎子低头吻了吻解雨臣的额头。
凌晨的时候,船突然剧烈的晃了起来,小孩子一阵尖叫声和哭声惊醒了全船的人,解雨臣躲进黑瞎子的胸前听他的心跳来逃避锐利的哭叫声。
船在风浪里颠簸,许多行李物件落地的声音。
黑瞎子捂住解雨臣的耳朵。
解雨臣问:“我们会一起沉没吗。”
黑瞎子听出他的声音里有一点兴奋,从解雨臣二十一岁开始,他这种迎接毁灭的兴奋感就只有他能够辨别出来,他笑了笑:“也许吧。”
解雨臣抬头,头发在黑瞎子的颈间蹭过:“你想吗?”
黑瞎子答非所问:“我愿意。”
“我以为你会吻我。”解雨臣在一阵摇摆中失望地笑了笑。
“可能会磕到牙齿。”黑瞎子指出现实条件。
解雨臣不服气,执意在尖叫声和碎裂声中吻黑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