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解雨臣喝了一口,温热,觉得终于拿回一点身体的掌控权。
“其实可以在这里住的久一点。”吴邪说着,目光却投向黑瞎子,希望黑瞎子能帮着劝一下。
黑瞎子不说话,吃饭吃得很专心。
解雨臣摇了摇头:“没事的,吴邪,我们已经做好计划了。”
下午四点他们要从广州坐船去海南,在海南休息一天,再去缅甸。从龙岩到广州还有五个小时的车程,所以他们两个吃完早饭收拾一下东西就该离开了。
不挽留似乎是他们之间的约定俗成,从前每次黑瞎子和解雨臣从雨村离开,吴邪和王胖子都恨不得敲锣打鼓欢送他们,但是这次吴邪却像是有了微妙的预感,一再的挽留。
“海南有什么可玩的……更不用提缅甸了。过几天村里要排练,我们可以一起出个节目。”吴邪一直送他们到村口。
“下次吧,下次。”解雨臣笑道。
“下次得给我们来出完整的大戏!”胖子笑着拍拍解雨臣的肩膀,“不然不说我们不乐意,村东头的小红,就是每次你来都在墙边看你那个——她都要疯了!”
“你想听现在就给你唱。”解雨臣笑道,清了清嗓子,居然真的唱起来。
“可怜你经过了一年冷淡,
可怜你消受得几日风光。
可怜你软红尘芳魂四散,
可怜你温柔性付与汪洋。”
黑瞎子和吴邪张起灵无意间落下一段路,解雨臣的唱腔清晰的穿过潮湿的雨气而来,邻居家的小姑娘忍不住打开了门,想看清这个隔着雨幕的声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