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没有拒绝:“我四你六,你喝了那么多酒,也该吃点东西垫垫。”
黑瞎子很坚持:“五五。”
解雨臣轻巧地坐在他的腿上:“四六。”
黑瞎子显然不想继续谈判,一筷子面条已经送到了解雨臣的嘴边。
最后也没分出四六还是五五,解雨臣吃了两口,就吃不下,黑瞎子把剩下的吃完了,解雨臣看着他,很专心。
“干什么?”黑瞎子嚼着面条,看解雨臣笑得有点过于慈爱,挑眉问他。
“我好像能理解我师父为什么想把门一关过一辈子了。”解雨臣笑道,“外面在下雨,你在这里吃面……我连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我做梦也不会梦到自己吃这么寡淡的面,他们家真的很抠,你没看到老张那表情,我再多放一滴蚝油老张就要拔刀了。”黑瞎子装作无奈的摇头。
解雨臣就笑,他知道这面这么清淡也是因为自己。
外面在下雨,不能出去遛弯,他们洗过澡就关灯躺下了。
“你喜欢这里吗。”在黑暗中,解雨臣问。
“你怎么也记性不好了。”黑瞎子侧过身来看他,“这个问题你问过了。”
十几年前,也是在这里,解雨臣躺在床上问他,你喜欢这里吗,喜欢可以留下。
黑瞎子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问解雨臣,我为什么不留下,你不明白吗。
解雨臣笑了,说怎么会不明白,只是……你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