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来报到,只见这小岛之上一座简陋小屋便是北海府衙。
府衙朴素无华,由砖石和木材建造而成,年代久远,墙壁斑驳龟裂。大门陈旧沉重,朱漆剥落。府衙的正厅宽敞但简陋,天花板低矮,悬挂着一盏暗黄色的灯笼。墙壁上贴着一些皱巴巴的纸张,内容被湿润的海风浸透看不清晰。
他走进去没见到人,又往后院走。
后院也十分简朴,有几间破旧的房间不知是供人休息还是存放档案。院子的中央有一根晾衣杆,上面晾着被风吹得发白的官袍和帽子。
“有人吗?”
申公豹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应,让他有一种自己来了无人岛上的荒屋,要演一场小岛惊魂的错觉。
他正不耐烦,由头顶飘下一根黑色的鸟毛来,原来是一只鸬鹚从天而降。鸬鹚抓住晾衣杆上晒的衣服,摇身一变成了个穿着破旧官服的年轻女子。她修为不高,无法完全化作人形,有着鸬鹚长长的脖子和黄色的尖喙。
“你便是申公豹?”她神色惊喜,眼睛发光。
申公豹点头应着:“正是在下,领受分水将军一职,塞乎北海。”
她领着申公豹进了旁侧的一间屋子,正翻翻找找似要交予什么东西,院子里一阵狂风,又降下一只鸟来。那鸟是一只蓝鹭,显然修为尚可,化为人形是一俊美男子,蓝色长发翩然飘逸。
他皱着眉头,阻止鸬鹚,又对申公豹表现出警惕态度,问:“这是作何?”
“天庭派的分水将军来任职,我帮他寻一身衣服先。”鸬鹚傻乎乎地回应着。
“傻鸟!”蓝鹭大骂一身,将鸬鹚和申公豹都赶到了院内。他警惕地打量着这位前来的新人,完全没有欢迎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