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琴酒一副懵懵的表情,诸伏高明笑着给了他一个拥抱。

温暖,怀念。

琴酒的心情蓦地放松了,昏沉的大脑好像也得到了短暂的休息。

“真的不留下来睡一会儿吗?”

“回去的列车上我会休息的。”琴酒打了个哈欠,一整夜没睡,他的确有些累了。

诸伏高明便也没让他开车,看了眼停靠在自己家门口的阿斯顿马丁,豪车上已经积了雪,看得人心疼。

“可以请一天假。”

“嗯嗯,会请假的。”琴酒含糊地朝他摆了摆手,然后一头栽倒在了雪地上,呼呼睡着了。

“阿阵?阿阵!”诸伏高明被吓了一跳,连忙将人扶起来送去了医院。

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按照医生的说法似乎就是……太困了?

诸伏高明忍不住苦笑,眼神宠溺又无奈。

他突然就想到了小时候,阿阵也是像这样,好像从来不知道危险似的,只要困了累了,躺地上就是睡。

不管是马路还是草丛,有时候诸伏高明放学回家,随机就可以捡到一个呼呼大睡的小白团子。

这种随遇而安的松弛感,实在是诸伏高明这辈子都无法做到的。

琴酒这一睡,足足睡了两天两夜。

从最初的轻松到后来心焦如焚,诸伏高明请了很多医生过来,可都没能查出什么问题来。

终于,第三天深夜,琴酒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