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认真地看着诸伏高明, 有些迟疑。

“阿阵,我有什么时候是骗你的吗?”

这倒没有。

琴酒缓缓叹了口气,看着被自己堆起来的小雪人, 说:“书上教的,就真的一点用都没有吗?”他还蛮喜欢这个雪人的。

诸伏高明没有开口,他知道琴酒也并不是在询问,他只是还需要沉淀。

过了许久,琴酒像是想通了,也像是没想通,看着高明说:“我还想和你看电影, 但是我的身份不太方便和你一起去电影院。”

“在家里看?想看什么片子?”诸伏高明温柔地拉住了琴酒的手。

琴酒思考片刻,从脑海中翻出了一个自己和弟弟没看完的片子:“《ser的末日,主人又/大/又/猛,不实验完小玩具不准走!》”

诸伏高明恍惚了一瞬,似乎没听清楚。

在琴酒又重复了一遍片名后,诸伏高明的天终于塌了。

这一日,琴酒没能和高明看到想看的电影,而是看了一节由警视厅推出的普法课程。

听了一整个晚上的警察讲法,次日清晨,琴酒浑浑噩噩地出门。

“我觉得不太对。”琴酒回头征求诸伏高明的意见,他想要的恋爱不是这样的。

“按照你书上写的,不就是要一起看电影?”诸伏高明一本正经地胡诌。

“可是……”

诸伏高明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幽幽地盯着他:“阿阵,你也觉得书上是错的,对吗?”

琴酒闭上了嘴,坚决不承认。

书怎么可能是错的呢?如果书上是错的,那照本宣科的他又算什么?

这么傻的事情,琴酒是不可能承认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