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根本不在意我住在哪?”苏格兰从牙齿间狠狠碾磨出声音。

琴酒扭头,平静的眼神令苏格兰发疯。

盯着琴酒的眼睛,苏格兰突然抓住琴酒的手臂,隔着衣服便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鲜血的味道透过白色的内衬、渗透过厚重的大衣,苏格兰嘴里一阵腥甜。

内心深处的冲动催促着苏格兰继续,白雪已经在地上覆盖了薄薄的一层,苏格兰猛地推倒琴酒,也紧跟着扑倒在琴酒的身体上。

“苏格兰……”琴酒才想起身,整个人便仿佛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定在地上,难以置信地对上那双深蓝色的竖瞳。

源于灵魂深处的战栗席卷过全身,琴酒浑身上下都叫嚣着“危险”想要逃走,可他却在这股战栗中尽可能平复自己的情绪,缓缓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那双竖瞳渐渐染上狂热与偏执,苏格兰埋头在琴酒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满脸陶醉地说道:“知道吗?琴酒,我想吃了你。”

他的眼中除了琴酒再无其他,他的唇渐渐移向了琴酒的喉咙,下意识寻找着方便下口的位置。

直到一股重击从脑后袭来——

“啪”地一声,伴随着砖头的碎裂声,苏格兰直接在琴酒身上脱力,脑袋耷拉到了琴酒的肩膀处。

“柏图斯。”琴酒喊出了袭击者的名字。

柏图斯浑身都是雪,又仿佛什么毛茸茸的动物被气得炸了毛,他松了力道,手上剩下的半块板砖随之掉落到地上。

“琴酒,他是你新养的狗吗?”柏图斯移开视线,不想看黏黏糊糊抱在一起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