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掰断了他的手,却还想让他回去,哪有那样的道理?

他到底……

脑海内的思绪纠结成一团,苏格兰完全不明白琴酒到底是怎么想的,要对他冷漠就冷漠到底,要撩他就不要撩完了不认,这样忽冷忽热的,他以为他在训狗吗?

他得远离琴酒。

苏格兰认真想着,突然注意到了一辆非常眼熟的保时捷,惊得他一个激灵,连忙从自己房间溜了出去,慌不择路地跑上了楼顶天台。

琴酒停车上楼,第一时间找到了苏格兰刚刚待着的房间。

没有。

第二间房,没人。

第三间房,还是没人。

根据情报贩子的消息,苏格兰在这家宾馆一共开了三间房,现在三个房间都见不到苏格兰的人影,琴酒最终遵循自己的直觉,直上楼顶。

走上天台,琴酒果然见到了那道熟悉的人影。

苏格兰背对着他,蹲在地上,身上穿着一件厚实的大衣,整个人便宛如一个黑色的团子。

还挺乖巧的?

琴酒干咳了一声,示意自己到了。

那个黑团子顿时抖了抖,好像数据延迟一般,许久后脑袋才一卡一卡地转回头。

“为什么不回家?”琴酒朝苏格兰走去。

苏格兰嘴唇嗫嚅,没有回答。

“凌晨一点了,不冷吗?”琴酒倒是不感到冷,但一个人类冬天的大晚上跑到天台上来吹风,脑子怎么看都不是很正常。

苏格兰终于有了些动静,可他还是没有说话,只将自己缠着绷带的那只手扭了回来,展现在琴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