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苏格兰声音发虚,有气无力。
琴酒抬起手,缓缓伸向了苏格兰的脸颊。
苏格兰的眼睛一瞬不错地盯着,这一瞬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琴酒的动作在他的眼中变得无比清晰与缓慢——
轻柔的触碰,明明是带着薄茧的粗粝手指,却也可以如此温柔。
琴酒的指尖分明比他的脸颊还要冷,可苏格兰却仿佛被什么烫到,被灼烧的脸颊霎时间泛起红来,一直红到了他的耳根处。
“是我的控/制/欲/太强了吗?”琴酒问。
……不是的。
“我的控/制/欲/让你感到难受了?”
才不是这样!
“关于这点,苏格兰,这的确是我考虑不周。”琴酒认真反省。
孩子总会叛逆,大多数青少年的叛逆都源于家庭过紧的管束,弟弟虽然早过了叛逆的年纪,但掌控得太紧终归不好。
虽然琴酒很忧心弟弟的安全,但他也不是什么封建大家长,该给弟弟一些自由才对。
“可以。你想要自由,我就给你自由。”琴酒朝后退了一步。
他的神色仍旧如常,无事发生一般平淡。
望着琴酒冷峻的眉眼,苏格兰慌乱之中,更添了几分愤怒。
琴酒却不给他沉淀心情的时间,转身朝楼下走去,好像真的已经将自由彻底交还给苏格兰。
就在琴酒即将走下天台的时候,苏格兰仿佛才从大梦中回神,三步并作两步疾冲了过去,他的右手腕还缠着绷带,左手却死死扣住了琴酒的肩膀,手背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