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的身体跌飞出去好几米,痛苦地发出一阵呻/吟。

“你还活着,是因为先生对你的看重,但是梅洛,在我眼里,你一文不值。”琴酒的语气充满不屑。

他再不去看梅洛一眼,背着柏图斯步伐坚定地离开了研究所。

梅洛眼神怨毒地看着这一幕,手指几乎在墙壁上抓出血痕,真傲慢啊,迟早有一天他会将琴酒也绑在实验台上,一刀刀将他切成生鱼片!

琴酒没办法一直陪着柏图斯,他将人交到自己信任的医生手上,然后便离开了。

就在琴酒出门的那一刻,病床上的柏图斯才终于又有了反应,可他没有去看琴酒,目光直直盯在床头柜上。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玻璃的花瓶,花瓶中,一支红艳艳的玫瑰正含苞欲放。

金菲士,一款由杜松子酒作为基酒的鸡尾酒。

根据伏特加的调查,金菲士提前联系了苏格兰将要射杀的目标,导致苏格兰和安室透的任务失败,甚至差一点遭到反杀。

出卖组织的人,不可原谅。

为了杜绝发生类似的事情,琴酒特别将人喊到了训练场,并公开了他的罪行,决定当众对他进行处刑。

作为受害者,苏格兰和安室透站在一旁看着琴酒将金菲士摁得跪倒在地,伯/莱/塔狠狠抵上了他的头。

杀意弥漫的训练场内,就连空气都越来越压抑。

金菲士仰头直勾勾盯着琴酒,好像完全忽视了额头的威胁。

“金菲士,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琴酒冷漠地等待着他最后的遗言。

金菲士却笑了,反问:“还记得伏特加当年刚和你成为搭档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