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图斯。”琴酒喊了他一声。

柏图斯有了些反应,他仰起头,循着声音的地方看去,眼神却浑浊不堪。

琴酒缓缓蹲下,拿出湿巾擦拭他被鲜血弄得脏兮兮的脸。

“我找先生要了你,他答应了。”

琴酒再不用和梅洛虚与委蛇了。

他本来没有这么急的,他也不想和先生强硬地提出要求,可是昨天,梅洛和他说,他准备切除柏图斯的大脑前额叶试试看。

琴酒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柏图斯的身体太虚弱了,琴酒为他擦干净脸蛋,直接将人给背了起来。

“琴酒。”梅洛出现在了实验室的门口,冷冷注视着琴酒身后的柏图斯。

“让开。”

“先生虽然同意你带走他,但柏图斯仍旧是组织的一把刀,如果他之后的任务有任何失误,必须重新回到研究所接受教育。”

教育?

电击、鞭打、切割、药物。

琴酒并不认为那些是教育。

“我会对他的未来负责。”琴酒冷漠地回应。

梅洛皱眉,斥责道:“我说过了,他是组织的刀,你凭什么……”

琴酒抬脚,狠狠一脚将梅洛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