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席涟纳皇城内,每一朵鲜花都经过了悉心栽培,使得每一处花圃看起来既有艺术感又赏心悦目,好几次都让奥莱恩移不开眼。还有这里的甜点,每一块都做得美味又精致,吃下去回味无穷。他十分确定自己对席涟纳这个地方还是喜欢不起来,却又不可抑止地被吸引。

当然吸引他的不只有鲜花和甜点。

薄纱般的幕帘一角的细绳被随手一拉,第二层厚重的遮光帘徐徐落下,拢去寝殿里的光,也遮蔽了两道交叠的身影。相互较劲般紧咬住的唇喘息着分开的瞬间,两个人的嘴角都不约而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为了庆典盛装打扮的萨丁尼亚身上还带着轻淡典雅的香水味,跟奥莱恩第一天到访时从他身上闻到的那种清甜的香气不一样。昏暗之中,淡淡的香味挥发在暧昧炙热的空气里,萨丁尼亚被抱着坐起来,晕乎乎地贴在奥莱恩身上。

“萨丁尼亚,不要勉强。”

萨丁尼亚睁开迷蒙的双眼,印象中这是奥莱恩第一次在他面前直呼他的名字,而没有加上“陛下”那个一板一眼的称谓。

奥莱恩的手轻抚过他的背,仅隔着一件薄薄的里衣,“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在乎你把这种事看成什么,但我不希望你在清醒之后后悔。”

“在你眼里,我到底是有多轻浮?”萨丁尼亚用手指挑开他的领结,手掌顺着松开的衣领滑进他略微起伏的胸膛,套着纯金指环的指节重重一按,刚好按在了某处青紫色的伤口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奥莱恩,你果真是个混蛋。”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就失礼了。”

“陛下!”艾凌风风火火地赶到萨丁尼亚的寝殿,一进门,就见奥莱恩被萨丁尼亚的仆从围着给身上的伤口上药,“陛下,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