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萨丁尼亚已换了身衣服,坐在床上喝着医生配的药。深海随侍在侧,对艾凌说道:“医生给奥莱恩陛下看过了,只是几处皮外伤,没有大碍。”

“那,诺瓦呢?”

“我把他们放了。”

“什么?!”艾凌和深海同一时间对奥莱恩的回答发出了诧异的疑问。

“诺瓦得了重病,好不了了。他从拉玛潜逃到席涟纳,是想在死前找回唯一的亲人。”

“陛下,你相信诺瓦的话?”艾凌就差没有当场翻个大白眼,“他之前在牢里嚷嚷着要见你就是为了说这个?”

“他在牢里迟迟没有等到我来,就跟他弟弟使计打算再次逃走,被我撞上。”包扎完伤口,奥莱恩整理好衣服,正要系上领结,才想起领扣被萨丁尼亚取走了,“他的弟弟求我不要把他们带回拉玛,他想让诺瓦留在席涟纳过完余生。我本来也有所怀疑,但诺瓦在跟我打斗的过程中吐血晕倒,他弟弟跟发了疯一样,我制服他的时候还挨了好几拳。”

“所以,你就这么决定放过他们了?让他们留在席涟纳,有问过我吗?”萨丁尼亚冷声道。

“我这不是第一时间来找你了吗?他们目前被我安置在皇城外,我一会儿告诉你们具体位置。”

艾凌说:“陛下,你应该先跟我联系呀!害我到处找你。”

“抱歉,联络的信号突然失灵了。”奥莱恩不着痕迹地看向萨丁尼亚,“被那兄弟俩折腾一晚上也挺累的,只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居然先被萨丁尼亚找到了。”

“诺瓦那边,我会派人去核实。”萨丁尼亚用手帕拭去嘴边的药汁,不小心触碰到唇角处的伤口,忍不住“嘶”了一声,“在查清事实之前,你们都不能离开席涟纳。”

“那麻烦萨丁尼亚陛下尽快彻查,我不能在席涟纳耽搁太久,拉玛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