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吧?

然后这小子也躺下来,闭上眼睡觉了。

……这对吗?!

但很快我的意识也像睡着了一样模糊起来,沉入黑暗,直至阳光穿透眼皮映出温暖的血红色网络,再次苏醒。

我睁开眼,看见挚友那张放大的帅得天怒人怨的脸,对方眨眼的时候阳光闪烁在那圆圆的明亮的天空里。

“杰~”他拉长声音喊我,语气欢快地抱怨,“怎么睡这么久啊,硝子明明说你伤得比我轻,啊,该不会想偷懒吧?”

我说不出话,因为我和他的制服都还是被砍得破破烂烂的样子,我死了的吧……可嘴唇下意识地动了起来:“你学会反转术式了啊,悟。”

然后手臂也动了起来,抱住悟的力道让他都喊疼了。

“太好了。”我听见自己说。

然后,我在老家自己的床上醒来。

那一整天我的心情都糟透了,我想过给悟发消息,但后来还是作罢,繁忙期还没过去,他正疲于数不清的任务,而其中有一半原本该是我的……啊啊,糟透了。

而那只是个开始。

……有种说法是,自毁倾向是心理防御机制的一种,人为了逃避巨大的痛苦会选择以较小的痛苦代偿。那么,会选择自杀或许就是因为这份痛苦甚至超越了死亡吧。

但哪怕自己手中的咒具已经穿透喉咙,我仍然认为,这不是我会做的事。

我还不至于被这么轻易地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