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超、他、妈、痛。

我起身去楼下冰箱倒了杯冰水,小口持续地给自己灌完以后,喉咙的情况总算好了一点。

好消息,还活着。坏消息,可能被悟的爱慕者的怨念之类的东西缠上了。

回到房间之后我还是觉得自己这波真的有点无妄之灾了,越想越气忍不住抄起枕头胖揍一顿:倒是去诅咒本尊啊喂!

那之后它依然时不时出现,声音也是,但再没有过激的行为,我还不想找死,所以也没再主动招惹它,但我开始频繁地做噩梦。

说噩梦好像差点意思,因为那并不是让人恐惧的梦,给我的感觉更趋近于莫名其妙。

我持续梦见自己的死亡。

最初是干脆死在了薨星宫里,喉咙里逐渐凝固的血腥和从指尖蔓延到心脏的寒冷都足够真实,甚至能听到心脏的跳动一点点减弱的声音。这大概是我当时濒死的感官投射,毕竟如果硝子来得晚,我或许真的会死在那,所以梦到也不奇怪。

怪的是,悟出现在了那里。

他本该去找那个天与咒缚了才对,此刻却一身血淋淋地出现在我的尸体前,好在那个伤口确实已经已经被反转术式治愈了。

啊是的,我已经死了,但这是梦,所以才能继续看到吧。但那个感觉又不太一样,比起梦,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透过我的尸体看向他,于是我也注视着,注视着我那白发的挚友沉默不语地抱起我的尸体走出空旷的地道。

……我可不想看到悟的脸上出现那样的表情,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空洞得的就好像灵魂被带走了一样。

连手都在抖。

尸体没法安慰人,所以我憋屈了一路,最后被悟放回了我自己宿舍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