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潭水每踩一步,水下都会有倒着的黑金色莲花绽开,但是水面上是干干净净的,只瞧得见涟漪。
五条悟觉得很有意思,但当他的手伸向水下时,指尖就像触到了镜面或是玻璃那样被挡住了,他探不到水底下。
“杰,这是你的生得领域吧,为什么我不能碰啊?”五条悟不满地朝人抱怨,就像被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玩具的小孩子一样。
“因为很黑很冷啊,想玩水就去干净的地方。”夏油杰也故意把他当小孩应付,手一指点了点那轮圆圆的月影。
五条悟伸手一捞,确实毫无阻碍地撩起一捧清亮亮的潭水,月光下像闪着碎光的宝石一样。
“你敷衍我?!”五条悟大恼,站起来跟人讲道理,“杰,你现在从头到脚都是我的哦,从、头、到、脚!有什么地方我不能碰啊!”
夏油杰懒得再去教育对方该怎么正常说话,压下那点羞耻心态度恶劣地回敬:“啰~嗦~可怜的学生们还等着gtg去拯救呢,该上班了,悟。”说完就把人一脚踹出了领域,力道和他高专时把赖床的五条悟从被子里抖出来的时候如出一辙。
周围的场景转瞬从月夜深潭变回了涩谷车站的地下五层,五条悟站在原地,脚边就是狱门疆的残骸,他转头抱怨后一步出来的挚友即使恼羞成怒也不该提到“上班”这种绝对禁词。
夏油杰对于怎么给他顺毛早就熟稔于心,轻飘飘地道:“半小时内解决的话,应该还赶得上去买上次没排到的限定蛋糕。”
他说完凑上前,抬手抹去五条悟左侧脸颊上在之前战斗中溅到的血,接着像学生时代妥协过无数次的那样,无可奈何地歪过头轻叹口气道:“会帮你的啦,别闹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