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神情不太好看,他想起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工藤新一叹了口气,有些欣慰地看了看白山秋野。不管怎么说,秋野哥能坚守本心,没被琴酒的美色迷惑,真是太好了。
琴酒则是毫不在意,坐在他旁边的白山秋野也只是耸了耸肩,对卡尔瓦多斯的命运表示遗憾。他们都了解彼此,当初就没谁对这段对话感到奇怪,如今亦然。
赤井秀一看着屏幕,他那时已经发觉了白山秋野的不对劲。
【“他是什么人?”赤井秀一看向毛利兰。
“他是我的邻居。”在毛利兰犹豫着要不要回答的时候,灰原哀发现没有人知道白山秋野什么时候不见的,改口道,“我拜托他送我到这边,可能是看这里太危险,就离开了吧。”
“他的摩托车还在这里呢。”赤井秀一看了眼那辆车,“我去找找看,顺便把卡尔瓦多斯带走。”
“啊,我在这里。”白山秋野从阴影中走出,“我看刚才那阵子太危险了,就往后躲了躲,真是不好意思。”
“这样吗。”赤井秀一眯起眼睛,枪口有意无意地抬起。就在这时,又一辆车冲进了这晚格外热闹的街道。
黑色保时捷356a。
“琴酒!”赤井秀一毫不犹豫抬起枪,但白山秋野正好走到了那辆车和赤井秀一之间,让他没办法第一时间开枪。
白山秋野面上露出一个懵逼的表情,暗地里把手背到背后,指了指他刚才出来的那片阴影,他把卡尔瓦多斯搬出来了。】
“如果秀一那个时候开枪……”朱蒂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