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了组织的老鼠。”琴酒声音冰冷,“你不用管,离开那里,那个家伙很麻烦。”
“我身边还有个昏迷着被打断了腿的卡尔瓦多斯,而且我已经在他们面前露过面了……等等,我去?”白山秋野看着贝尔摩德装着重伤然后一把挟持靠近她的柯南跑路,“这都可以?”
“怎么了?”琴酒问。
“没什么,贝尔摩德好像能逃走了。卡尔瓦多斯怎么办?”
“杀了他,你要是不想杀人,把他弄醒,让他自杀。”
“你们组织真不是人……”白山秋野看着逃走的贝尔摩德,“我不干这种事,教唆杀人也是犯罪,你要杀自己过来杀吧。”
“随便你。”琴酒也没强迫,“我快到了。”】
“呵呵。”贝尔摩德发出冷笑,看向基安蒂,“看到没有,在琴酒眼里,可不在乎一个卡尔瓦多斯。”
琴酒哼了一声,没有反驳:“被美色迷昏的废物。”
“那也是你抛弃卡尔瓦多斯在先。”基安蒂在憎恶贝尔摩德这点上十分坚定:“要不是你总是用花言巧语迷惑卡尔瓦多斯,他怎么会对你死心塌地?”
贝尔摩德对卡尔瓦多斯一点都不在乎,见基安蒂没有因此憎恨琴酒,也不奇怪,露出一个无所谓的微笑后就没再继续。在她看来,组织里的人都死光也没什么可惜的。
相比起来……
“让他自杀是什么鬼啊!”服部平次脸上浮现出抗拒的神情,“是威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