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本来不打算这么轻易离开,但猛然间,他感觉到眼前的景象晃动一瞬。古怪的预感在心里生出,琴酒不再犹豫,转身走出了这间屋子,沿着来时的方向走去。随着他离那栋木屋越来越远,沿途的景象也在发生变化。
头皮隐隐有些发痛,是小白山下意识攥紧了他的头发。手臂上的重量变沉,琴酒眼皮一跳,抬眼就看见一个长大后的白山秋野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坐在他的胳膊上,眼神还怔怔看着后方,连自己身上的童装被崩开后尴尬地挂着也没注意。
琴酒把人放下,活动了一下肩膀,也回头看去。
曾经的木屋已经变成一片爬满了藤蔓、蘑菇和灌木的废墟,倒是不远处有一座小小的坟墓,旁边的杂草有打理过的痕迹。
“啊。”过了几秒,白山秋野垂下眼睫,拍了拍琴酒的手臂:“我变回来了。辛苦了,琴酒。”
琴酒没说话,把背包里备用的衣服塞给他,自己则打开刚刚老人递给他的木匣,里面躺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
“我还以为会是师父家传的玉镯什么的,可惜你平常也不怎么用刀。”白山秋野很快穿好衣服,过来看了一眼,“可能是你这样子根本没办法送徒媳戴的首饰这种东西吧。”
琴酒瞥了他一眼,把匣子放进衣服里侧的暗袋。白山秋野见他不回嘴,也失去了调戏他的兴致,看着那边的坟墓出神。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还挺感谢这次奇遇的。”白山秋野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