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最后他趴在门边上弱弱地喊了一句,章海山抬起头,皮肤松弛满是皱纹的手抬起,对他招了招。
小白山就小步跑了过去,自己拿了毛巾擦汗,一边还偷偷看着琴酒,对上视线了就冲他笑,笑得无辜,很有长大后的风范。
章海山咳了一声,站起身来,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个木匣,琴酒一直注意着这边,都没有看清他之前将匣子藏在了哪里。
怪不得白山秋野有那么多地方藏他的手办。
章海山走了两步,在琴酒面前站定,琴酒看了眼小白山,也站了起来。
“给你的。”章海山道,把这个匣子递给琴酒,“带着他走吧。”
琴酒接过匣子,但不太理解。他皱着眉道:“什么意思?”
章海山哼了一声,摆了摆手,琴酒眯起眼。如果这是个普通的老人,他现在就该掏枪了——他最烦神秘主义这一套。但章海山接下来就把小白山推了过来,琴酒按下不耐,把小孩抱起来,更觉得奇怪。
小白山扶着琴酒的肩膀,扭头看着他的师父。但章海山只是对他点了点头。
“师父?”小白山迟疑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