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秋野一愣,缓缓收回了手。“那,不好意思哦。”

然后他眼前一花,被突然暴起的琴酒压在了身下。

“你……”白山秋野看向上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突然偷袭。

“不是怕你,也不是爱你……”琴酒咬住白山秋野的嘴唇,像耳鬓厮磨的呢喃,也像野兽进攻前的宣告,“爱这个字太幼稚可笑了,白山秋野,它只是多巴胺对你大脑的欺骗……我不会属于任何人,你想得到我,最好的机会是在刚刚,趁机挖出我的心脏。”

他说着,抓住白山秋野的右手放到唇边,明明是亲吻的动作,做出来却像是撕咬,“让你的手沾上我的血,而不是别人的。”

那只被咬得指尖发红的手被引导着放回琴酒的心口,颤了颤,最后只无力地抚摸了一下。

琴酒笑了一声,锋利的犬齿咬住白山秋野的脖颈,“现在,谁是属于谁的?”

野兽亮出獠牙,蓄势待发。

“你作弊。”他忿忿不平地抗议。

“是你放过了近在咫尺的机会。”琴酒说道,“这才是成年人的「爱」,只要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我、我只是……”

“没有做好觉悟,就别乱动。”琴酒声音沙哑,“什么也别做,就算哪天我死了,也不必给我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