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之后,他再没想过将白山秋野拉入和他一般的黑暗之中——

“我当然知道……”白山秋野眨了眨眼睛,“你在怪我没把赤井秀一带回来给你出气吗?但那样会把家里搞得很血腥哎……”

“没有必要。”琴酒说,语气冷淡,“你不是组织成员,就不必做这种事。fbi和日本公安虽然大部分都是蠢货,但未必不会有人能抓住你的尾巴……”

“你在担心我吗?”白山秋野向前凑了凑,不带任何□□意味地亲了一下琴酒开合着的淡色嘴唇,“没事的,我戴着手套,还易了容……”

“白山秋野。”琴酒打断他的解释,定定注视着他,“没有必要。”

“怎么没有必要。”白山秋野抬起手摸了摸琴酒脸上的伤口,“天天和这张脸面对面的人可是我哎。它受伤了,那就是我的损失!”

“你可以换一个人。”琴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调都没有起伏,眼神冰冷得像一块真正的宝石,所有情绪都凝结着,不起涟漪。

空气安静得如同死寂一般,沉默了一会儿。

“但我就喜欢你。”

白山秋野轻声开口,他伸手按住琴酒的心口,琴酒想往后撤,但他们之前挨得太近了。

“我知道这很不聪明,很不谨慎,有违我师父的教导……”他按着琴酒心口的手指渐渐用力,琴酒的伤还没好,但此时也顾不上那点疼痛了。“我可以选择躲开,逃跑保命是我的老本行……但我不想这么做,或许我还蛮喜欢这种危险的感觉。”

“人不能欺骗本能……”白山秋野说着,手掌下是琴酒跳动的心脏,“我喜欢你,或许不只是喜欢这张脸……你呢,琴酒,你现在是我的了吗?你的心跳在加快,是怕我,还是爱我?”

琴酒沉默了几秒,然后道:“你压到我的肋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