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尔,基安蒂,科恩,贝尔摩德。”琴酒道,“足够了,没必要加一些不知底细的家伙。”
熟悉的队友方便他调度,加上贝尔摩德,也不过是给boss传递一个他在被监督的信号,虽然贝尔摩德现在的立场很模糊。
“哦。”白山秋野对这些代号不感兴趣,只是把自己贴到琴酒披散的银色长发上。琴酒看了他一眼,手指放到黑发青年的后颈上抚摸。
“头发有些长了。”琴酒道。
“有吗?”白山秋野摸了摸自己的发尾,手指被琴酒刚还在他后颈上徘徊的手捉住。
“不要轻易把要害袒露在别人手下。”琴酒若有所指地道。
“是你自己太神经过敏了。”白山秋野嘀咕,“而且你不就喜欢这样?”
琴酒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那你去做任务,我正好去理发店。”白山秋野确实有段时间没打理过发型了,他的头发本来也没有剪很短,现在后面的发尾已经长到了快第七颈椎那里,可以扎小辫子了。
琴酒的手带着白山秋野的手指绕着那截发尾,似乎是从中体会到了一丝白山秋野玩他头发时候的乐趣。不过他更喜欢没有阻碍地触碰对方脖颈皮肤的感觉,于是道:“不需要去理发店,我给你剪。”
白山秋野有些惊讶,“你还会剪头发?”他伸手撩了一下琴酒挡住眼睛的额发,“就这?”
虽然琴酒这样确实显得神秘冷酷又有型啦。但这显然和剪头发的手艺没有关系,完全是琴酒的脸和气质撑起来的,白山秋野不觉得自己可以驾驭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