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说话,只是摸出一把匕首。

白山秋野一直以来都是被枪指着,如今是第一次体会到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或许是从小学习冷兵器的缘故,他对这种感觉极为不适应,尤其琴酒没有像理发师那样给脖子围上毛巾,落下来的碎发弄得他皮肤发痒。

“家里难道没有剪刀了吗。”白山秋野僵着脖子,也不敢乱动。

“我只会用这个。”琴酒心情听起来不错,没有镜子,白山秋野也不知道自己的头发被剪成了什么模样。

艰难地挨过这段时间,好不容易等到身后的手捏了捏他的脖子,示意他可以活动了,白山秋野第一时间冲去浴室照镜子。哪怕是宅男,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发型太过滑稽——

出乎意料的,琴酒的手艺真的还可以。

镜子里的青年发型和他头发还没长成这样长时差不多,自然没有理发店修得那么精致。但已经足够仔细,白山秋野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转头看向站在浴室门口的琴酒。

“你就是万能的琴酒吗?也太棒了吧!”白山秋野决定不遗余力地吹捧琴酒,以期对方忘记开始时他发出的质疑。

琴酒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道:“去把地板清理干净。”

然后他就毫不犹豫地走开了。

白山秋野心说您平常也没关心过卫生,不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