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秋野不理解这些把命托付在刀尖上的杀手。但因为想得到这样的一个杀手,他学会了读懂这样隐秘的让步一样的示好。
他们彼此试探,他们心知肚明。
“轻点啊。小心伤口。”白山秋野最后还是丢脸的说出了这句话,他仰起头,和俯首的琴酒接吻。
他有什么好怕的,最多疑最怕沉湎其中的又不是他白山秋野。
琴酒沿着白山秋野仰起的脸往下舔咬,叼住这胆大小偷的喉结。
咬碎它。骨子里嗜血的本能在蠢蠢欲动,但身下的人乖顺地躺在那,明明有着足以和他匹敌的力量,脑子也不傻,却甘愿只做些蠢事。
这是无害的,救过他的,这是接近他的,喜爱他的,这是灰色的,不会背叛他的。
琴酒的牙齿在那不设防的喉结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咬痕,然后抬起头,对着白山秋野喘息着的不停开合着的嘴唇亲了上去。
……
银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绷带下的伤口终究还是崩裂开来,血腥气和潮湿的气味刺激着神经,限量的抱枕在撕打中被推落沙发,手指和手指绞缠在一起,像是压制,又像缠绵。
“我真是疯了……”
白山秋野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和他喜欢的二次元不同,一切都太过鲜明,太过刺激。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挣扎,黑色的头发和眼睛仿佛都被水洗过一般,手指又舍不得地揪紧上方垂落的长长银发。
琴酒垂下眼,看着白山秋野恍惚的表情,声音低哑:“我早说过,你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