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受伤了?”白山秋野皱着眉去找药箱,琴酒脱掉上衣,把沾上了血的衣服扔到一边,坐到沙发上皱着眉打量和冷淡风格格格不入的抱枕和游戏机,“一些小问题……你是八岁小孩吗。”
“拜托,成年人玩点游戏不是很正常的事吗。”白山秋野抱着医药箱检查琴酒身上的伤口,都不很深,但数量不少,“你不是去开会了?怎么感觉是和人火并去了。”
“清理朗姆那边暴露在fbi眼睛里的废物。”琴酒拿过药箱,自己熟练地给自己上药,“那个该死的叛徒还没有死,真是个麻烦。”
“弄不懂你们杀人放火的。”白山秋野吐槽了一句,摸了摸溅上了一点血迹的银发,他见过好几次琴酒受伤的样子了,这次确实算是小伤,看那身上的伤疤,想也知道这个男人年纪轻轻能在组织站到高位,一点伤痕不过是最不要紧的付出罢了。
他不是没看过,只是每次看到心情都不太一样。
什么破组织啊。白山秋野想,要是琴酒在他手下干活,他肯定舍不得让人暴露在枪林弹雨下。虽然眼前的男人咬着绷带自己包扎的样子是挺帅没错。
“我帮你包扎。”白山秋野说着,拿过了绷带,说起来他的医学知识好像全用在这个家伙身上了。
琴酒也没拒绝,说到底,他都接受了白山秋野住到他家,这种小事也乐得有人代劳。
“还有腿上。”白山秋野让琴酒站起来把裤子脱了。但对方迟迟没有反应,等他想问怎么不动的时候对上琴酒的莫名的眼神,才想到如今他们的关系有点暧昧不明,不是正经的男男关系了。
“没什么关系吧?”白山秋野莫名也开始尴尬,“又不是没给你换过衣服。”
说到底,白山秋野还没能完全进入角色,关于他为什么要住进来这件事。
琴酒哼了一声,脱下了长裤。他腿上只有一道枪伤,子弹只是擦过,白山秋野帮他弄好,顺手拍了拍killer的膝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