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这个名字就是好听!◎
白山秋野的一句话算是真的惹了火。
琴酒狠狠一拉这个心里没有半点数的家伙,翻身把人扔到沙发上按在身下,高大的身形完全笼罩住了白山秋野,柔顺披下的银色长发散落在白山秋野的身上。
如同野兽逼近了猎物的咽喉。
白山秋野试图推开对方,手放到琴酒胸口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弱气,他看着琴酒危险的表情,意识到自己想得有多美:指望琴酒肯做下面那个,就像指望他变得温柔体贴阳光开朗一样不切实际。
算了,白山秋野选择从心,好不容易能和这个冷酷多疑的家伙住在一起,已经是对方很给他面子了。反正对白山秋野来说是上是下没有那么重要,反正他对这个没有什么耻辱感。
只是听说下面会痛,白山秋野就怕琴酒把这种事搞得像谋杀,他有点怕痛的。
“喂。”白山秋野错开眼神,有点紧张,“你身上那么多伤,还是不要剧烈运动吧。”
“不用你担心。”琴酒说着,那些伤对他的动作没有半点影响,有些粗暴地扯下白山秋野身上的衣服。
“我衣服可没带几套啊……”白山秋野有些紧张,他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当初刚出师做的第一单都没有这么紧张,他看向上方俯视着他的琴酒,又被对方眼神带给他的危机感吓退,被钳制的感觉让他有点想反抗。但银发杀手柔顺的发丝像月光一样流淌在他肩头,让他又觉得有些舒适。
组织的killer琴酒,如今和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同一张床上,像狼王交付出它的领地。白山秋野不知道对方是出于容忍还是和他一样抱有隐秘的感情。但他知道自己正被允许躺在猛兽的肚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