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感到头痛,白山秋野这样谨慎的人,想强开他家的门是不可能的,他还记得对方在周围布置的那些摄像头。但看对方根本不是从口袋而是从身上各个地方往外翻东西,感觉凭白山秋野现在的状态想找到钥匙也难。
“算了。”琴酒制止了白山秋野翻东西的动作,折腾太久,琴酒敏锐地注意到有人在附近暗中观察他们,“回安全屋。”
白山秋野看了眼琴酒,不知道接收到什么信号,一点头:“g酱晚安。”说完就直接往后躺倒,好在琴酒反应快,把他一把揽住。
琴酒干脆打横抱起这个醉鬼,瞪了眼一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伏特加:“走!”
白山秋野在做梦。
梦里他泡在暖洋洋的温泉里打瞌睡,抱着一个等身的、莫名温暖柔韧的手办,好像一个超大型的棉花娃娃,顺滑的发丝带着熟悉的手感覆盖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让他舒适得不想醒来。
但他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白山秋野皱着眉闭着眼伸手去摸,刚伸手就碰到了熟悉的手机外壳,他把手机贴近耳朵,声音还透着几分留恋睡梦的模糊:“喂……”
“秋野哥哥!”电话那头的声音活泼可爱,十分耳熟。“你怎么还没来书店呀?”
“还早吧……新一你怎么去店里找我……有事吗?”白山秋野试图把脸扎回枕头,然后终于发现触感不对,猛地睁眼。
穿着睡衣的组织的killer正用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绿眼睛注视着他。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