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痕迹……”白山秋野小声说,“师父说过的,科技发展太快了,能清理的痕迹都要清理掉……”
“你不是通缉犯。”琴酒不耐烦地抓住白山秋野的手,然后气笑了,“你看看你手上涂了什么?”
白山秋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防护。嗯,防护。哦,我易容了……没有指纹。”
琴酒懒得和醉鬼计较,他把瓶子扔在桌子上,和酒醉的白山秋野小小搏斗了一番,仗着对方头脑不清醒把对方的双手制住,用风衣上的腰带绑了扔回座位,见对方莫名消停下来,终于叫服务生结了帐,然后回头就发现白山秋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哭得一抽一抽的,偏还非常安静。
“你怎么了?”琴酒把眼神古怪的服务生打发走,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要抓我……”白山秋野一脸绝望,和平常浮于表面的那些紧张情绪不同,看得出来他是真以为自己已经被抓了,“师父救命,我不要坐牢呜呜呜……我一定好好练功,不要挨打呜呜呜……”
琴酒再也无法忍耐了,他拿出手机拨通号码:“伏特加,马上上来。酒吧201包厢。”
“要把我送监了吗。”白山秋野小声说,还带着哭腔,“可以让我带上游戏机吗,拜托了,不然我会死掉的……”
琴酒拎起白山秋野的领子,对着那双湿漉漉红通通的黑眼睛咬牙一个字一个字道:“我不是警察,不会抓你!现在放心了?”
白山秋野的眼睛睁大,停住了流泪,他愣愣地看着琴酒,突然抬起双手抱住了琴酒的脖子——琴酒发誓上一秒那双手还被绑着——然后把满是眼泪的脸贴上了琴酒顺滑的银发。
“手办……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