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精明的骗子,从我这里骗去了三年的宝贵时间”他没有什么特别的语气,好像只是在陈述。
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但飞鸟蝉羽还是能看清尼采黑色的半掌的手套下那漂亮的手部肌肉,现在正放松的搭在广场边的塑像上。
“这反映出你的勇气,也突显了你的智慧”狞猫先生慢悠悠的收回手,却在这看似放松的动作发生的下一秒就快速逼近了红发的研究者。
他的杀意无序而癫狂,一向能激起人体本能的战栗“但德国因此错过了最好的布局时机,现在杀了你才是最理智的选择。”
“啊……杀了我吗?”飞鸟蝉羽并为如人所料的那样被恐惧笼罩,他只是眨眨眼,突然笑开来,红卷发凌乱着随着身躯颤抖,肆意披撒像萎靡的将枯的花藤。
“那为什么还不动手呢?尼采先生?我可毫无反抗能力。”他主动拉着尼采的手去触碰自己的咽喉,像是在献祭又好似是陷阱,眼尾笑得发红,那糜烂的艳色让他看上去情色又疯狂。
“因为波德莱尔不在”尼采看了看他,太久没有过这样动作的唇角勾出一抹诡异而僵硬的笑“他不应该预料不到我在这里,那就是故意露出这样的破绽,你得罪他了吗?”
“毕竟毒蛇一向是很记仇的”飞鸟蝉羽摸了摸眼角笑出的泪水,直起身子“所以您要试一试他有没有留下后手吗?”
尼采低头仔细的想了想“按理来说我应该试一试,那说不定就能达成目标,但是我现在不太想这样做。”
“我应该对您的这个想法做出什么行动,让您更加坚定想法,好让我更有可能活着回去,不是吗?”飞鸟蝉羽摊手,侧头间眸光狡黠“但我也不想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