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修长的手有着不符合外表的力量,让人无法挣脱,白皙的皮肤泛着丝丝凉意,在阴恻恻的声音下,让人不由得联想到蛇类干燥而冰冷的鳞片。
“坏心眼的小鸟是要被嚼碎,一口一口吃下去的哦,cecil。”
“那就咬碎我吧,夏尔”飞鸟蝉羽毫不抵抗的被人用这样糟糕的姿势对待着,只是眨眨眼,用狡黠的眸光为自己添色。
一时间场面僵持,波德莱尔森冷的目光巡视着,碰撞红色眼瞳里醉人的红酒,最终还是不知想到了什么,转移了话题。
“这个,也归我”他拿高那块怀表示意。
飞鸟蝉羽微笑着并不给予反对。
目标达成的小狐狸已经尝到了戏耍野兽的快意,这一点甜头倒也就无关紧要了,反正更深层次的东西,没有他的参与,单凭现在的研究水平不太可能发现。
天空还是淡蓝的模样,云朵错落着沉没在天际,霞光是橙色的,缤纷着点亮远方的几处云,地面却已早早的暗沉下来,大理石的沉重着,偶尔有几道流转的光略过。
明明还没到该逢魔的时候,狞猫却早早的就守候在了捕猎的道路上。
“这时候反抗是毫无意义的不是吗?”飞鸟蝉羽微微举起手,示意自己的无害。
可尼采那双黑色的瞳孔却没有因此显露半分宽恕,还是那样可怖着,暗沉着,癫狂着,似乎要从眼前人的身上挂下一层血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