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为了方便起见,莫泊桑没有对黑筒做太大的改造,只是干脆粗暴地在墙角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浴缸,注入了胎水溶液。

小小的孩童就泡在里面,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看到新进来的他,才高兴地冒出了整个脑袋。

“啊……哥……哥哥,”

小小的新弟弟脸憋得通红,和中也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瘦得可怜,目光多了几分软弱的温柔,少了几分外向的热烈,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发出了不怎么流畅的声音,指了指自己:

“弟、弟弟,我,柏村。”

“柏村,很好的姓氏,”

看来他提前为弟弟准备的名字用不上了。

魏尔伦轻轻整理一下柏村的头发,怜爱问道:

“你的名字又是什么?弟弟。”

“名,名字是……柏村。”

柏村懵懂地重复了一遍,看向门口,明显在寻找什么的模样,又喊道:

“中、中也,哥哥。”

“柏村中也?”

魏尔伦愣了一下,细细品读了一下,目光柔和了下来,叹道:

“很好的名字,没错,以你和中也的羁绊与联系,只有用一模一样的名字才能体现出这份特殊。”

这可是身世相同,血脉相连的亲兄弟,中也是他,他也是中也,世界上真正独一无二的亲兄弟。

柏村懵懵地看着魏尔伦,有些不理解魏尔伦话语的内容,但魏尔伦的下一句话,他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