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莫泊桑医生,”

魏尔伦对此很满意:

“若是我的弟弟会被人简单几句话轻易骗走,那就麻烦了。”

莫泊桑被噎了一下,想了想,才理解道:

“这样说也没错,以你们的身份,当然要慎重一点。”

魏尔伦的笑容淡了一些,问出了他单独前来的目的:

“我的弟弟最迟什么时候能离开溶液,与我们交流?”

“若是你只是想和他说话,明天就可以,”

莫泊桑算了算时间,仔细道:

“但要是想把他带回去,最迟还要半个月。”

“我明白了,”

魏尔伦点了点头,道:

“明天我会单独来看这个孩子,与这个孩子沟通他的身世。”

在中也和新弟弟可以说话之前,魏尔伦要先确定新弟弟对自己的身世究竟知道多少,

如果幸运一点,新弟弟对自己的身世一窍不通,他就会告诉新弟弟“你和中也只是倒霉被抓去做实验的普通孩子。”

若是不幸一点,他只能询问新弟弟能不能对身世保持沉默,不要在中也面前戳破他和兰波联手维持的谎言。

想到后者情况的连锁反应,魏尔伦陷入忧虑,反复思考自己应该如何沟通,才能让新弟弟真正理解他的想法。

第二天,魏尔伦目送离开,为他留下私人空间的莫泊桑,推门进入了莫泊桑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