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忙里偷闲,语气也多了几分惬意,笑道:
“保罗可能不知道,马拉美先生一向不喜欢出现在老师所在的地方。”
魏尔伦好奇道:“为什么?”
“因为马拉美先生和老师有过一段旧时恩怨,”
兰波想了想,总结自己听到的只言片语,为魏尔伦详解释道:
“我并不知道太深的内情,但只是我知道的,老师教导过马拉美先生一段时间,以及,老师身上的负债,背后就有马拉美先生的手笔。”
魏尔伦挑起了一侧眉,饶有兴致地猜测道:
“所以,马拉美是在心虚吗?”
“与其私底下猜测,”
宴会“礼貌十五分钟”的最后一秒,马拉美终于姗姗而来,却不是从正门而出,而是直接凭空出现了私密谈话的两人面前,笑吟吟的表情:
“为什么不直接在当事人面前问他呢?亲爱的。”
正听得津津有味的中也错愕地睁大了眼睛,被呛到了,不自然地咳嗽了起来,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心虚,也是在场的人唯一一个会心虚的人。
兰波看向马拉美,自然道:“如果能得到马拉美先生的解答,那真是太好了。”
魏尔伦问道:“如果不是因为心虚,你不喜欢出现在波德莱尔面前,是因为厌恶吗?联络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