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和仲马商业互夸了几句, 就不再多谈。

魏尔伦也无需太多的话语暗示, 只是简单的视线转移,就能得到心照不宣的礼貌告别。

魏尔伦来到自助餐桌旁,为中也取了一杯饮料和一块小小的蛋糕,隔着大块的明亮玻璃, 看向蒙了一层夜色, 亮起朦胧灯光, 也更显得浪漫的巴黎,心情平静得不可思议。

战争结束,悬挂在所有人头顶的达尔摩斯之剑消失,不再紧迫的氛围让隐藏的矛盾不再尖锐,只等岁月的消磨, 让一切恢复平静。

不多时, 兰波静悄悄地出现在了魏尔伦身边,道:

“巴尔扎克先生在战争结束时,便选择了退休,不再插手巴黎的杂事。罗兰先生与我们互不认识, 没有接受这份邀请,但派人给我们送了礼,是与我们和平共处的态度。”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平静,”

魏尔伦回头,目光在热闹的宴会现场转了一圈,语气颇有几分稀奇:

“没想到马拉美会成为最后一位来宾,我还以为他一向喜欢这些虚与委蛇的宴会,不会落后太久。”

即使在场的超越者只有个位数,但灯火辉煌的宴会现场人影憧憧,觥筹交错,笑声与谈话声不断,一片热闹的奢华之宴。

作为超越者的宴会,赶来参加的人自然不可能只有超越者,

想要达成某些目的的高官;挖空心思汲汲营营的富商;希望重归旧位的落魄贵族;

在得到消息的时候,他们都会想尽办法赶来,围在超越者身边作为陪衬,成为锋芒毕露的超越者之间的“缓和剂”,寄希望得到超越者的青睐或投资,成为巴黎的下一位“亮眼之星”。

所以,魏尔伦一向不喜欢表面言笑晏晏,实则心怀鬼胎的大型宴会。

“可能是知道老师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