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粒,阿蒂尔,你有水吗?”

“……给我吧。”

兰波似乎意识有些不清晰,听话只听了一半,舌尖将魏尔伦掌心的药品卷入口中,没有味觉般嚼碎,过了两秒,又微皱着眉,起身寻找水源。

但在床上,除了和他贴得极近的魏尔伦,哪里还有水源。

兰波吻上了魏尔伦的唇,舌尖撬动魏尔伦的唇齿,大口吞咽其中解渴,也可以用于消苦的津液,

苦味通过唇与舌的碰撞,在两人口中散开,被津液稀释,逐渐消退。

兰波大口吞咽津液的动作才稍作减缓,半阖上眼睛,懒洋洋又困倦的模样,舌尖却依旧停留在魏尔伦口腔,若有若无地舔舐着魏尔伦的上颚,勾着魏尔伦的唇舌,似乎在品尝什么糖果,又似乎是进一步的引诱。

魏尔伦能品尝到兰波与往常相比更热的唇舌,感受到兰波蠢蠢欲动的邀请,却也能发现兰波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扑在他的脸侧,带着急促而又不正常的燎热。

“阿蒂尔……”

魏尔伦本想问兰波现在是否意识清醒,又想问兰波现在的举动是不是对他昨天行为的报复,

但话刚出口,魏尔伦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心软得一塌 糊涂,将兰波两侧的被子压紧,让兰波的脸颊埋在自己颈窝,纵容地拥着,紧密地抱着,声音温柔:

“睡吧,睡一觉,就能好起来了。”

无论兰波的真实想法如何,现在不舍得离开他的表现,都是对他的爱啊,他怎么舍得让阿蒂尔失望?

兰波眨眼,将眼底的清明彻底掩下,含糊“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找了一个舒服的姿态,不再乱动,被温暖包裹,被幸福围绕,很快便睡着了。

兰波睫毛微颤,再次恢复意识时,能够感受到魏尔伦依旧陪在他身边,姿势和睡觉前一模一样,也听到了一句声音稚嫩的小小惊呼:

“兰堂先生好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