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一晚结束,第二天早上,兰波不出意外地生病了,觉得冷,又觉得热,浑身汗津津的,脸颊红通通,却又和没有安全感一样,紧贴在魏尔伦身上,怎么说都不松手。

“阿蒂尔,我不是想离开你,只是为了给你拿药,”

魏尔伦担忧地抚了抚兰波滚烫的额头,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等到你吃了药,我还会继续留下来陪你。”

兰波一眨不眨地看着魏尔伦,眼底雾蒙蒙的一片,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放松,过了片刻,才发出慢了半拍的声音:

“保罗要试一试吗?”

魏尔伦:“试什么?”

“试试在这种情况,和我做|爱。”

兰波将魏尔伦略凉的手背抵在自己发烫的脸上,发出一句满足的喟叹,对魏尔伦笑了笑,声音也被烧得软绵绵的,含着微不可察的蛊惑意味:

“现在的我很热,无论哪里都很热,浑身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保罗摆布,做|爱的感受绝对会很刺激,唔……自制力好像也不太好,保罗想不想听我呻——”

“我不想,”

魏尔伦及时捂住了兰波的嘴,有些怀疑兰波不是病得胡言乱语,而是中了春|药,无奈地哄道:

“阿蒂尔,安静一点,我现在去给你拿退热药。”

“退热药?我有。”

兰波手中金光一闪,便有一件轻飘飘的东西从手心落在床上,含糊低喃道:

“是吃两粒吗?保罗,你帮我看看。”

魏尔伦拿过裹着塑料薄膜的药盒,确定兰波没有取错东西后,才松了一口气,取出两粒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