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别说卡本趴在英国女王的膝盖上大哭一场了,他可以直接将卡本送去牧神面前哭。

至于后续钟塔侍从的报复或英国的施压。

魏尔伦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只要没有证据,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证明是他杀了人?

“反而是你,阿蒂尔,”

魏尔伦眉眼温柔,与兰波对视,声音柔和:

“明明知道他的异能究竟有多么麻烦,却还是为了我,想要踏入这场浑水,这样的行动可算不得理智。”

“因为你在那里,保罗,我无法放任你一人面对困境。”

“阿蒂尔,你对我真好……”

两个人的距离越靠越近,成为电灯泡的马拉美丝毫没有回避的自觉,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

但可惜的是,魏尔伦和兰波只是给了彼此一个脉脉含情的浅吻,没有进一步的打算。

啧,真是一点都不像法国人,难怪他的赌局直到因为两人失踪而崩盘,都没有得到结果。

“马拉美先生,我和保罗没有其他麻烦了,”

兰波的心情好,对马拉美也不吝啬于微笑,道:

“三日之内,我们会返回巴黎,如果在此期间,马拉美先生需要我们的支援,请你不要客气。”

“放心,我会用不上的。”

马拉美微微一笑,晃了晃手机,提醒道:

“既然如此,我就要通知莫泊桑回国了,要知道,在敌国的这段时间,莫泊桑心心念念着要支援你们,连觉都睡不安稳,真是可怜呢。”

“这次的英国之旅,全程辛苦马拉美先生和莫泊桑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