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怎么不负责任,也和他们无关。

“若是你们做了全套,这个情报的确不会虚假,”

魏尔伦毫无波动地点了点头,提出了另一种猜想:

“但是,马拉美先生,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会有某种痴恋自己的怪癖?”

在魏尔伦眼中,以卡本那个恶心人的东西,无论做出什么行为,有什么样的怪癖,都不算奇怪。

“若是如此,那就更糟糕了。”

马拉美说着,眼中的兴致却更浓了,手指轻点,兰波手中的羊皮纸发生字迹变动,将魏尔伦的猜想填充其中,道:

“保护他的异能者离得很远,还只有攻击系。若那果真是他的本体,能放心地让自己的身体交付给只相遇了一天的异能者,那必定是有所依仗。”

“而他原本对马拉美先生的猜测是,没有身体、用异能维持自己存在的异能者。”

兰波的眉毛紧皱,明白了马拉美话语中的另一重意思:

若是那是卡本的本体,那就只能证明,即使被欺骗感情,遭遇了自杀式袭击,失去本体,卡本也能活下来。

比他想象中的棘手很多。

但更棘手的,是面前的马拉美。

兰波还没有忘记,从刚加入组织到现在,他从来没有听说过马拉美有过亲密接触的情人或是恋人。

而面对能看清他灵魂和想法的波德莱尔,马拉美更是避之不及,能不见面就不见面,

即使面对相处多年的同僚,若非必然,马拉美也不会袒露自己的本体,依旧真真假假,令人无法捉摸。

若是马拉美因为和卡本的亲密接触而有了某些想法,事情不免会变得更复杂。

兰波将羊皮纸还给马拉美,平静问道:

“这份情报会上交至总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