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用吻回答了兰波的情话。

不是一触即离的啄吻,而是更深入,气息互换的湿吻,吸吮轻咬唇瓣,将唇瓣湿润成艳红色后,湿软的舌尖撬开了属于另一个人的唇齿,探入口腔深处,温柔细致地舔舐敏感的上颚,满足每一个敏感点,

在感受到对方似抗拒似渴求,微微凌乱的呼吸时,舌尖停止了攻池掠地,转而卷上了另一个人的舌,耐心地品尝另一个人的味道,缠绵又温柔。

漫长的一吻结束,两人额头互抵,呼吸交缠,感受彼此的温度,直到呼吸平复,才相视一笑,结束了早上的这段温存时光。

离开酒店时,魏尔伦和兰波手牵着手,不在乎任何人的视线,慢悠悠的,随意地在伦敦行走,只有彼此的二人时光,即使只是漫无目的的游荡,但也足够让人心满意足了。

只是,温馨的独处时光很快便有了“不速之客”的打扰,

魏尔伦皱眉看向坐在不远处的路边咖啡厅,对他们举咖啡示意的金发身影,本想无视对方,但兰波已经拉着他走了过去。

“上午好,两位亲爱的,晚上过得还愉快吗?”

马拉美放下咖啡杯,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柜台,立刻便有店员端着两份咖啡与点心上前,小心而恭敬放置在桌面上。

兰波礼貌地点了点头:

“劳烦马拉美先生的关心,我们过得很好。”

“上午好,马拉美先生。”

魏尔伦看向马拉美,面带温和的微笑,话语却一点都不温和:

“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