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的眸光黯淡了一些,道歉几乎要脱口而出,却被魏尔伦用吻封住了唇。
“但即使这样,过去的我也会喜欢上阿蒂尔,在当时的我眼中,阿蒂尔是所有值得憎恨的人类中的意外,是唯一值得我肯定人类的特殊存在,”
魏尔伦坦然面对,并向兰波坦诚自己当时的想法:
“阿蒂尔哪里会是囚禁我的锁链呢?让我停留在原地的锁链明明是我对阿蒂尔的感情啊,是我想到离开阿蒂尔便会产生的不舍与对这种选择的抗拒,很抱歉,阿蒂尔,直到现在,我才想清楚这一切,想明白对你的感情。”
“没关系,只要我还在这里,保罗什么时候想清楚都不晚,”
兰波的脸颊更红了,眸中泛起了潋滟水光,温柔到几乎要沁出水来,心疼道:
“若不是过去的我一意孤行,又傲慢到认不清自己,忽视保罗的意愿,保罗也不会如此痛苦,误把对我的感情当成枷锁。”
对于保罗来说最好的选择,是在他的感情生长到可以动摇感情之前,不要对他心动,也不要爱他,站在原地,等他先学会正确爱保罗,否则,保罗只会对这份感情伤得遍体鳞伤。
但是,即使如此,在听到魏尔伦诉说自己当时的喜爱与误解,兰波心中还是翻涌出了卑劣的喜悦与幸福,所升起的感动与幸福让他的最深处也是最后的心结被解开,再无遗憾。
魏尔伦眸底笑意流转,弯唇,摇了摇头,却没有再说什么,脑袋重新枕着兰波的肩膀上,孤寂的人造神明终于有了接受他全部的人,真正安心的栖息之地:
“我爱你,阿蒂尔。”
“我也爱你,保罗。”
兰波转身,不再多想其他的含义,给了魏尔伦一个温柔的,亲密无间的拥抱,低声絮语着乱糟糟的情话:
“爱你、爱你,真的很爱你,爱到都不知道怎么表达这份感情了,你已经把我的心拿走了,你走了,我只剩下一个空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