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恢复记忆的魏尔伦不仅把他们之间的承诺忘记得一干二净,连对他的信任也失去了!
“对不起,”
魏尔伦慌了,不顾身上的伤势,艰难坐起身,手指擦拭兰波的眼泪,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对不起,兰波,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优柔寡断,自以为是,才会导致我们对彼此的误解,都是我的错。”
“不怪保罗。”
兰波心中最后一丝不甘烟消云散,伸手擦去魏尔伦脸上的血迹:
“保罗只是太心软了。”
如果保罗开枪前没有提醒他,他就不会有反应的时间,也不会有精力反击,更不会导致荒霸吐暴走,三人失忆。
如果保罗恢复记忆后没有立即离开,没有通知特殊战力总局,而是想办法彻底消除他过去的记忆,他就只能待在横滨,为了一点微末的权力而与他人虚与委蛇,钩心斗角,无法回到如今的广阔天地。
“都是我的错,是曾经的我太傲慢,手段又太过冷酷,才会让保罗感到如此不安,”
怒火消散后,兰波越想越觉得愧疚,低声道歉道:
“过去的我一直都很想帮你,也以为自己能够帮你,但真正给你的,不过是自以为什么都懂的傲慢和陈词滥调的同情罢了,对不起,保罗。”
魏尔伦微微睁大了眼睛,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用道歉,兰波,我知道你一直想帮我,也给了我很多帮助。”
反而是他,不仅辜负了兰波的好意,背叛了兰波,还玩弄并质疑了兰波对他的感情,没有真正选择相信兰波。
说不清的情绪堵塞在魏尔伦的心口,似痛恨自己的闷痛,又似蓬勃生长的痒意,感动又慌乱,无措而自责,几乎让魏尔伦不知道应该露出什么表情,只能强调道:
“你对我很好,兰波,是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