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无力般跪坐在地面上,低着头,双手紧握着插入他胸口的刀柄,似乎将全身的力道压在了上面,
虽然以梦境中的角度看不到魏尔伦的脸,兰波却用上帝视角看清了魏尔伦的脸。
魏尔伦的表情不是平静的杀意,而是崩溃般的痛苦,瞳孔似即将破碎的水晶,眼睫一眨,千言万语的苦涩融成一滴泪,濡湿了两人交握的双手。
“受伤的人是我,为什么是你在哭呢?保罗。”
兰波伸出手,想要拭去魏尔伦的眼泪,发出的声音无奈又模糊:
“明明……我的软肋始终在你手上,被你掌握啊。”
魏尔伦抬起脸,张唇想要说什么,梦境却就此破碎,眼前的场景片片碎裂,如旋转的万花筒,一切归于黑暗。
兰波睁开眼睛,又成了苍白单调的天花板。
兰波坐起身体,看着放在枕侧的手机,愣了好长时间,好不容易才点亮手机,回拨了电话,却只听到漫长无力的嘟嘟声。
用电话亭拨出的电话,即使回拨,也只能响在空荡荡的无人街道。
“叮——”
玻璃杯与桌面互相碰撞,惊起一声脆响。
“晚上好,这位失了心的,可怜的先生,”
一道陌生的声音在魏尔伦右侧响起,含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介意请我喝一杯鸡尾酒吗?……魏尔伦先生。”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魏尔伦直起身体,手中的玻璃杯碎裂,在手中留下了较大的锋利碎片,身边的杀意也凝为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