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在喉咙的黏膜上燃烧,用痛处向大脑传递强烈的辣意,仿佛身体被劈成两半,又被缝合了外部,留下内部的伤口溃烂的感觉。
中也给兰波的电话,撕碎了魏尔伦最后一点的自欺欺人,彻底让魏尔伦认清了现在的现实。
兰波恨极了他,不愿意再与他交流,谈判,此时对他的唯一一点情面,恐怕是看在他的超越者实力,对法兰西还有用的份上。
曾经设想了无数遍,如今真正面对,却无法接受的事实。
“呵……哈哈……兰波,”
魏尔伦捂着眼睛,竟然笑了起来,笑声支离破碎,断断续续,轻声细语道:
“你以为……我就不恨你吗?”
他的灵魂仿佛被生生撕成两半,剥离其中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又被团成一团,勉强拼凑出人的形状。
“我快恨死你了,你给我捆上锁链,挖走我的心,让我即使在旅游中,也一刻不得安宁。”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魏尔伦死死攥着心口的一块布料,身体颤抖着微微蜷缩,仿佛醉倒,伏在了吧台上:
“你让我不再自由,成为一具被感情操控的人偶,还不肯给我一个了断,让我为你牵肠挂肚、患得患失……”
魏尔伦眯起眼睛,升起的水雾让眼睛变得朦胧,声音喃喃,似乎醉得一塌糊涂:
“我恨不得把你的心脏挖出来,一口一口地撕碎,吞进胃里……兰波,我恨你……恨不得杀了你……”
法国巴黎,为了防止自己心软,挂断中也的电话后,当天晚上,兰波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大片的血迹与凌乱的背景,
唯一清晰的感知是胸口的疼痛,无力地靠着墙壁的背,手中握着另一个人的手的濡湿触感。
兰波看向对方,认清了另一个人的模样,是魏尔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