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阿蒂尔对这个组织的态度如何,是想留下一个震撼的离场,还是悄无声息地离开。”
对于热闹,马拉美从来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兴致勃勃道:
“但不管怎么说,阿蒂尔好歹是我们的同僚,在离开之前,我还是大发善心,帮阿蒂尔抹去这些黑历史吧,真是难得的大工程啊。”
是和抹去包贝尔夫人存在痕迹一样的操作。
福楼拜不喜地蹙了蹙眉,抬脚,踩着无形的空气,一步,就能离开百米远,一言不发地拉开距离,恢复了以往的独来独往。
一路上,兰波面无表情,无视打探消息的同僚与拦路的下属,听着他们从尊敬疑惑再到怀疑惊怒:
“不知兰堂大人有什么吩咐?”
“兰堂大人,是有什么需要通知首领的要事吗?”
“兰堂大人,首领并未同意召见你。”
“兰堂大人,不要为难属下。”
“兰堂!首领有命令,再往前走一步,就视你为叛徒!”
“兰堂!你要谋逆吗?”
“兰堂是失心疯了吗?”
兰堂、兰堂、兰堂……
数不清的声音融为一团分不清音线的窃窃私语,到最后,竟成了魏尔伦的声音: